奔波忙碌了那么多天,我还是选择了放弃。
在这个时不时下雨的夏天,生活向我显示了它的另一面:不再是含情脉脉充满诗情画意,而是张牙舞爪的向我扑来直至将我打倒在地。
一个女人,皮肤黄黄,个子小小,一副广东女人的精明干练,当她以一种无比真诚的语气告诉我,原来说好的价钱不能兑现,还要加课时。我感觉自己像一只待人宰割的羔羊,毫无反抗的机会,从一开始就一步一步走进她的圈套。她站在你面前,始终是微笑着看着你的眼晴说话,亲切慈爱的如同邻家的姐姐。
路灯下,刚下过雨的街道湿漉漉的,我告诉她我不干了,我想她应该是恨我的,可依旧是笑的那么职业,告诉我有空去那边玩。
那张面具下到底藏了什么,不想再去猜测,只知道自己这三天来很累,每天五点半要起床,晚上到午夜才睡觉。
半路中莫名其妙卷入一个补习班,至于ch,我说不上是应该感谢她给了我一个机会让我瞥见社会的一角,还是应该感谢她给了我一个注定要失败的机会。
报名的前一天,ch要回学校,我一人在租来的一百五十平方的屋子里打扫,静的人心里发毛,打开水龙头的时候,哗哗的水声都有回声。报名那天我把所有的弟弟妹妹都喊来帮忙,结果却不尽如人意。人手不够,ch策划了大概,把一切想象的无比乐观。我不否认最近一段时间,她一刻也没闲着,既然大家都没有错,到底是谁错了呢。我和z商量,我们不干了。把学生们都解散,各回各家,各找各妈。十几个学生表示理解,就这样,我亲口宣布了暑期补习班的死亡。
现在我失业了,呆在家中无事可做,一切又像回到了原点。暑假的每一天都是一样的。我可以穿着睡衣人字拖随处乱晃,不会有人对我说,你应该穿上高跟鞋给学生一个好的形象。睡在床上到日到三竿,看看世说新语,听听小情歌。下午去逛街,试穿各种各样美丽丑陋怪异夸张的衣服鞋子,却从来不买。我要知道自己到底要什么。可我总感觉有什么东西改变了,到底是什么呢?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