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近生活简单的整齐划一,吃过饭就去教室自习,真恨不得脑袋变成扫描机,看一遍书全都装进脑子里。
整个校园里再也找不到一个安静的地方,楼梯,草地,大厅,走廊,在一切可以找到的地方,到处都可以看到有人一边拿书,一边念念有词。大都神色呆滞,两眼无神,说话爱理不理,唯一关心的就是关于考试的小道消息。
其实我也不例外,那些平时看一遍就能理解的东西,考试临近都变成了单个的无意义的抽象的符号或碎片。
只有重负的努力的机械的一遍又一遍的记忆。
阿妙和叁每天呆在宿舍看书,原因只因为有风扇可以吹。每次我出去时,阿妙在阳台上看书,叁在上铺的床上,或躺或是盘腿而坐,看书。
每次我回来的时候,依旧是这幅情景,阳台和床上已经成为她们的作战根据地。Jun每天中午都不会回来睡午觉,很难见到面。每天我们还在睡梦中时,她就轻手轻脚的起床,背着那个紫色的背包,推门出去。
浪漫一点的说法是迎接黎明。很晚才回来。不会有人过问,这是一种自由。其实是我无法想象,在酷热难挡的大中午,她到底会去哪里?难道是在某一间空荡荡的教室,度过一个又一个热气腾腾的中午。
我的圆体终于过了。在考试的前一天,也是晚自习的时候,接近十点半,我试着练习,开始时很不顺,突然顿悟了一下,好像有什么东西被我察觉了,写起圆体有如神助。
于是就有了满满的自信,刚好第二天早晨通知补考,一切都很顺利。
我的伞丢了,已经是进入这座学校的第四把,很莫名其妙的失踪了,为此我写了有史以来的两张告示,趁着没人的时候偷偷贴在食堂和水房门口,等了很久等到我再去看时告示被人撕掉了还是没人和我联系。从此就失去她了。
想起第一次和她见面,是在超市的收银台前。那天下了很大的雨,我冒着雨去超市挑了好久,后来实在是没耐心了,就随便拿了一把去付钱,我问服务员可以打开看吗,那个大概新来的说我没法做主,你要问下老板。
打开的那一刻,没有想到她是如此美丽,至少是在那个深秋的雨夜里,粉红色的细条纹深深浅浅,和我的包包是一样的颜色一样的图案。
有些事情真是注定的吗,每一次丢东西我都会好好反思的,是我对她们平时不够好,所以都弃我而去。
每次都阻止不了事情的发生。
大四学生都离校了,离校的前一天,一个亲戚兼学长打电话给我说有东西要送给我,原来是一盆栀子花,可惜据他讲,从来没有开放过,希望我能创造奇迹。回去放在阳台上,端详半天,几片看起来缺少阳光照射有些营养不良的绿叶努力向上伸展,我决定取名叫栀栀,果然够肉麻。
要按时浇水按时晒太阳陪她聊天陪她玩耍,让她心情愉快才会吐露那洁白的芳香的花朵。
这都是我从科普杂志上看到的,也是刚开始的宏愿,可是现在忙于考试,无暇照料,偶尔还会忽视她的存在,从来不会让她晒太阳。
我们宿舍向北,一年之中除非在冬天这个季节还要角度和阳光配合的天衣无缝,刚好从主楼玻璃墙面上折射到一丝半缕的阳光,这个伟大的过程的发生简直不亚于世界上的十大神迹。
看了一部盛夏光年,讲述两个少年和一个少女在成长过程中渐渐形成的微妙的感情。
画面很唯美,即使是那些有些少儿不宜的镜头也让人感觉不到丝毫的猥亵或下流。这部电影里没有出现其他太多人的正面镜头,有的是侧面也是一闪而过,有的是远远的模糊不清,有的是导演刻意只拍背面或是干脆旁边只有声音传来,我们的视线只集中在主人公的面部表情上,这就制造了一种错觉,他们大多数的活动与这个世界是脱离的。所以内心才会有那么多的寂寞和挣扎,所以彼此之间才会那么依赖。
电影中大量镜子的使用,使画面在一种颠倒的变形的空间里,顾正行和蒙嘉第一次翘课去台北进的一家宾馆里,我们看到的都是从哈哈镜里折射出来重重叠叠的身影,让人惶惶不安,借以衬托主人公的焦虑。整个故事的配乐也很美,感动,成长,泪水,友情,爱情,抑或到后来都转变成了类似亲情的感情。最让人放心的是人与人之间相互信任和依赖。
很久以前金桑,我们的日语老师,给我们看娜娜,也是讲述两名女生之间的感情。娜娜和奈奈,性格截然不同,一个强势自尊自立。另一个则是柔弱卑微依赖,这并不妨碍她们成为最好的朋友。让人感动的是奈奈被男友抛弃后,躲在被窝里抽泣不止。娜娜一言不发,只是用手臂抱住被窝里奈奈。两个女孩子在黑暗中的相拥,虽然没有血脉上的联系,但是,你是这个世界上的另一个我。 在我脆弱无助的时候,你没有说些什么,只是陪在我身边,那种沉默而坚定的力量,让我感到无比温暖。

不会吧,请问下,你在写作文吗?